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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臚文獻耗中年(1938-1948)

    “狂臚文獻耗中年”,龔定庵的這一句話,對于我是足夠吟味的。從“八一三”以后,足足的八年間,我為什么老留居在上海,不走向自由區呢?時時刻刻都有危險,時時刻刻都在恐怖中,時時刻刻都在敵人的魔手的巨影里生活著,然而我不能走。許多朋友們都走了,許多人都勸我走,我心里也想走,而想走不止一次,然而我不能走。我不能逃避我的責任。——鄭振鐸《求書日錄》

    以我的力量和熱忱吸引住南北的書賈們,救全了北自山西,平津,南至廣東,西至漢口的許多古書與文獻。沒有一部重要的東西會逃過我的注意。我所必須求得的,我都能得到。那時,偽滿的人在購書,敵人在購書,陳群、梁鴻志在購書,但我所要的東西決不會跑到他們那里去。我所揀剩下來的,他們才可以有機會揀選。 ——鄭振鐸《求書日錄》

    前四年,我耗心力于羅致、訪求文獻,后四年——一二?八以后——我盡力于保全、整理那些已經得到的文獻。我不能把這事告訴別人。 ——鄭振鐸《求書日錄》

    當時在內地的許多朋友都為他的安全擔心,甚至責怪他舍不得離開上海,哪知他在這個艱難的時期,站到自己以為應該站的崗位上,正在做這樣一樁默默無聞而意義極其重大的工作。 ——葉圣陶《西諦書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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