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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記憶首頁 文津書院 研究 古籍數字化


            關于中美聯合創建中文古籍善本書目數據庫的一些看法

            艾思仁(J. S. Edgren)

              這篇論文與我最近幾個月在北京的工作和研究有關。我沒有學過圖書館學和計算機,所以我的觀點更接近于古籍善本的研究人員或者古籍善本的讀者。由于我學識有限,請各位專家和讀者提出意見和建議。下面我先以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 (Chinese Rare Books Project) 數據庫的總編身份來談談我們在普林斯頓大學所做的工作。

              最初,美國研究圖書館組織 (Research Libraries Group or RLG) 建立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這一項目,是因為當時大部分會員圖書館不能對其所藏中文善本書進行編目。研究圖書館組織雖然有網絡編目的經驗,但是沒有中文善本書編目的經驗,所以在項目的實驗階段,他們請中國科學院圖書館和北京大學圖書館進行協助。1991年,項目正式開始。各圖書館受邀自愿參加該項目。中國科學院圖書館,北京大學圖書館,普林斯頓大學圖書館和哥倫比亞大學圖書館是項目最早的成員。最后,共有25家北美圖書館和7家中國圖書館參加了我們的項目。北美的圖書館包括了除國會圖書館以外的所有重要收藏單位。中國的圖書館包括中國科學院圖書館,北京大學圖書館,天津圖書館,遼寧省圖書館,湖北省圖書館,復旦大學圖書館及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項目不僅幫助會員圖書館為其中文善本收藏進行編目,還制定并發表了中文善本書編目規則。2006年夏,研究圖書館組織宣布與聯機計算機圖書館中心 (Online Computer Library Center or OCLC) 合并,并于翌年夏將全部數據庫目錄轉入 OCLC的WorldCat 數據庫。

               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項目在研究圖書館組織的 (Research Libraries Information Network or RLIN) 數據庫中的著錄已達2萬多條。而且近兩年中,我們還將首頁書影進行數字化掃描,并與數據庫中的每一條著錄鏈接。遺憾的是,OCLC的系統并不很適合善本書編目。該系統使用master record 的著錄方式,每一種版次(edition)只顯示一條著錄。為此,研究圖書館組織與他們協商決定另建一個平行的“學院目錄”(institution record) 系統,便于顯示同一版次的不同著錄。但是,這一系統只有圖書館員才能進入。并且,OCLC的數據使用收費方式,這讓大部分學者,尤其是中國的學者無法進入數據庫,而善本數據庫對他們恰恰是非常有用的。所以,我的愿望就是讓我們的數據和圖像不受限制地開放。既然我們的項目得益于中國圖書館同行的支持,那么我想把它提供給中國的圖書館界和學界就是完全應該的。

              我們的目錄規則和工作經驗使我相信,以下幾點在中文善本書編目中是極其重要的。(1) 中文善本書的編目軟件應該支持UNICODE繁體字系統。 (2) 著錄使用的漢字應該盡量地照錄原書。(3) 著錄內容應當包含版式行款。(4) 按標準四部分類法分類。 (5) 重點考慮版本的準確鑒定和年代考訂。(6)已知的人物的生卒年月或其它參考日期,都應記錄在相關人名之后。(7) 著錄中所有重要的史實都應該做到可以查詢。(8) 書目最好能夠鏈接卷端書影或全文影像。(9) 如有必要,附注版本依據,諱字情況,藏書印等等。(10) 編目人員手邊應當備有常用的重要參考書籍,雖然互聯網上可查閱到很多有用的參考資料,但是那還遠遠不夠。

              我相信準確完整的聯網目錄不僅會有益于學者,也會有益于圖書館本身,有益于圖書館的研究人員和管理人員。將圖書館,博物館藏品的準確詳細的目錄及其圖像開放使用,可以減少對善本書和文物本身的不必要的反復提用,因為學者和研究人員事先都會知道他們是否確實需要參閱某一件實物。如果目錄描述含糊不清,不準確,就會妨礙研究,也必定導致對文物本身的不必要的反復使用。由此可見,完善的編目對文物保護也非常有益。

              下面我舉一個例子。這是一個比較常見的明刻本,即焦竑的《老子翼》。此書在互聯網上六個不同的古籍善本目錄中有著錄。其中有三個重要的圖書館的目錄,即中國國家圖書館的館藏目錄(善本古籍文獻),臺灣中央圖書館的古籍影像檢索系統及美國國會圖書館的善本書目。美國國會圖書館的善本書目包含在古籍影像檢索系統的網站上。另外三種目錄是網絡數據庫,即OCLC 的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WorldCat 數據庫, CALIS(中國高校圖書館情報系統) 的聯合目錄公共檢索系統(中文古籍庫)以及學苑汲古---高校古文獻資源庫。

              用《老子翼》做例子的原因是它的版本情況比較復雜,比較有特色,而且此書的傳本比較多。當然,還有其它很多古籍都可以用來舉例。

              我們先來看看《中國古籍善本書目》是怎樣著錄的。由于《老子翼》三卷和《莊子翼》八卷刊行于同一時期,它們通常被視為合刻本,歸于子部道家類之首。其著錄有三個明版本,即明萬歷十六年王元貞原刻本(首都圖書館等十家收藏),明陳長卿刻本(北京大學圖書館等十家收藏)和明長庚館刻本(僅上海圖書館收藏)?!吨袊偶票緯俊窙]有著錄《老子翼》和《莊子翼》的零種 。

              國家圖書館有兩部明萬歷刻的三卷本,其一定為善本,其二原定為普通古籍,通過提善工作,此書已歸入善本。同次的檢索結果也有萬歷三十五年續道藏的六卷本和一些清刻本,但是我們現在先不管別的版本。此兩部三卷本著錄為“明萬歷[1573-1620]刻本”,通過對照,均系王元貞的原刻本。著錄中未提到刻書家王元貞及刻工徐智,也沒有定具體的刻書年。

              中央圖書館有三部明萬歷刻本,兩個不同版本,但均著錄為“明萬歷間[1573-1620]原刊本”。三部書均附首頁書影,其一又有全文影像。與國家圖書館一樣,其著錄未提刻書家,刻工以及刻書年。

              國會圖書館著錄有一部“明萬歷間刻本”,并照錄卷端原題。疑為自王重民先生善本書提要抄錄。因為沒有書影,無法判斷具體是什么版本。

              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RLIN)著錄有四部《老子翼》,三部明萬歷十六年王元貞原刻本和一部明翻刻本?!吨袊偶票緯俊匪^的明陳長卿刻本,我們定為萬歷十六年王元貞原刻本的明末重修本?!吨袊偶票緯俊返木幠咳藛T很可能沒有看到過王元貞的初印本,而把陳長卿的后印本跟另一部萬歷翻刻本比較過。而我們有幸編過天津圖書館藏王元貞的白紙初印本的零種,又編過湖北省圖書館藏同版的合刻本,這兩部書均未被收入《中國古籍善本書目》。還有普林斯頓大學東亞圖書館藏的合刻本,帶“古吳陳長卿梓”的內封面頁。第四個本子是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藏的另一部翻刻本。

              CALIS聯合目錄公共檢索系統著錄有兩個明萬歷十六年刻本,但是實際上這是兩個不同的版本。西北師范大學圖書館所藏一部,著錄刻[書]地不詳,刻[書]者不詳。福建師范大學圖書館藏的一部著錄信息矛盾,著錄古吳[蘇州]為刻書地及王元貞為刻書家。在附注項又云“內封題:‘古吳陳長卿梓’。王元貞老子翼序言:‘余因[而]命工梓之’,王即主持刻書者,而陳長卿則是實際刻書者”。事實上,王元貞與作者焦竑 (1541-1620) 是同時代人,亦同是南京人。在刊行《老子翼》的同時期,王元貞還刊行了另外幾部書,都是用了南京 刻工徐智。而蘇州人陳長卿則活躍于明末,是德聚堂主人。陳長卿多使用嘉靖末至萬歷期間所刻藏版重印圖書。他自己刊行的書籍似乎也僅限于崇禎間。

              學苑汲古數據庫有八部明版《老子翼》,其中四部藏于北京大學圖書館,其它各本分藏在北京師范大學,華東師范大學,及南京大學。北大的一部與人大的翻刻本相同,并著錄為萬歷十六年以后的刻本。其它七部都著錄為萬歷十六年刻本,可是實際上它們并不是同一個版本。在這里,兩種版本被編目為一種版本,而在《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的例子中,一種版本被編為兩種版本。這是一個比較常見的問題。

              在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項目, 我們特別注意這樣的問題。如果有兩種以上相似的版本,而我們不能確定哪一種是原刻,那么我們就使用同一種版本著錄,如:“明萬歷十六年王元貞刻本”,但是我們會在各個本子上加附注區分甲種版本,乙種版本等, 以示不同。 我們認為在同一部書有多個本子的情況下,辨別和區分不同版本是極其重要的。

              我的初步結論是此《老子翼》三卷本有以下不同明版本。(A)萬歷十六年王元貞原刻本以及多數陳長卿后印并重修本,(B)萬歷翻刻本,(C)人大北大藏的翻刻本,(D)上海圖書館藏的長庚館刻本。(按:后經比較,我發現C版本與D版本實際上是同一個版本)。

              一個完善的善本古籍書目數據庫,版本著錄一定要準確,一定要在盡可能全面了解一部書的不同版本的基礎之上判定版本,準確描述不同版本之間的差異。我們發現之所以在版本鑒定上出現種種問題,很大程度是因為缺乏版本對比,編目人員常常無法獲得其它版本的書目信息或書影。所以,數據庫是否能夠提供卷端書影以供數據庫使用者參照非常重要。而我所提到的所有目錄,包括我們的中文善本書國際聯合目錄都還不夠理想。有些是編目質量較高,但是平臺系統差一些;有些則是平臺系統雖好,但編目質量較差。

              我認為,在今天的“數字化時代”,我們應該能夠把古籍善本編目和建立善本書數據庫的工作做得更好。如果說中國古典文獻是華夏文化的基礎,那么古籍善本則是舉世無雙的寶藏。這樣的寶藏是不是值得我們下功夫去妥善地研究和整理?我的答復是“是”。我相信大家會同意我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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